【邪瓶】《新年快乐》除夕贺文提前

本就是够冷的了,老天还偏偏不给面子地下了雪。我心叹了气,看了一眼外边的鹅毛大雪和外面一些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光就拉拢了窗帘。

“小哥,外边下雪了,今天就不出去了。”我这么说也知道那闷大神不会回复我,就这么忐忑着蹭到了火炉旁边的沙发上,一屁股地挪了过去。“但你要想出去玩儿雪那也成,去准备铲子清理‘门户’?”指的是堆在门口的那近乎比脚裸深的雪,转眼间就这么多了,刚刚还是薄薄的一层。

本以为那闷油瓶会不理会我说的话,没想到在原地闭目养神的闷佛竟然睁开眼,起身走去了卧室。难不成是想给我个除夕福利不成?我没想多就摇摇头驱走了这个念想。不一会儿,穿着平时出去散步的衣装的闷油瓶从卧室里出来了;我见状也忽然了解,匆匆磨过去换了一身羽绒服。这理解能力怎么就忽然下降了。

出来后,看见全副武装的闷油瓶就站在窗边,隔壁家李大叔挂的灯笼红就照在了那白白净净好看的脸上;像是察觉了我的动作一转头就对上了视线。“走吧,小哥。”

“嗯。”

开门的时候还真的不用点力是推不开的,怕是门外的雪给挡住了。一看正巧停了雪,正要回头拿铲子出去铲雪时,闷油瓶却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在一块雪厚的地方蹲下身子,像在堆个什么东西。“小哥?”我愣了会儿,也顾不上拿铲子就走了出去,踏进那松软的雪时还没习惯这感觉,差点就摔了跤。

定神走到闷油瓶的附近的时候,这雪靴都快进了雪,也不敢在走进了。我正要唤一声“小哥。”一个没来得及看清的东西就冲着面飞了过来,正打在我的额头上,冰冷的感觉让我马上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这瓶子里一定装的是酱油!黑的一肚子!我自然不服输,抹开头上的雪就蹲下来随手抓了一把揉了揉就扔了过去,恰巧落在正背过身堆雪的闷油瓶的后脑偏下的地方。我满意的看见那瓶子一抖,随后就笑不出来了。

又一个雪球落在了脸上,就正巧地落在脸上,随即抹开又抓了几个扔过去。当时就在脑子里想的必然是两个大男人在家门口幼稚的玩儿雪仗,一个好歹长得清秀略带点文弱的样子,另一个却是老大不小的了。我们两个的手里随时抱着一堆雪球,一个刚扔就从怀里拿,闷油瓶的手速和准星都比我好,但是能击中我的却没几个,可见他也是留了一手。在一堆如下雨一般的雪球中看着闷油瓶的嘴角弧度,我一边笑着追着扔一边没来的气。“让你闹,回家让你下不了床!”本是一个气话,没想他还真就停了一下动作。

但也只是停了一下,然后另一个雪球落在了我的肩头。最后一边笑着一边扔着球,我体力耗得差不多,而闷油瓶也停了下来,我半蹲在原地喘着气,看见他抬头望着四周,我也偏头看了看。“小哥…我们这是跑了一条街?”

“嗯。”


闷油瓶低声应了一声,就回头看着我。


“广场附近。”


我直起了身子看着上面一片灯光灿烂的地方,不大看得清。我过去拍开闷油瓶身上的残雪,顺手就搭上他的手。


“走,去看看?”


我当然知道依他的视力他绝对看得清,但是我也知道他定不会推开我。话音刚落,转头只见那因为冷冷的微风刮红了的脸上流露出了柔和,虽然这漂亮脸蛋的主人没说话但我知道,他这是默认了。不顾得冻的通红的脸就咧嘴笑了开。这闷油瓶子真是让我爱极了,可惜不能马上抱着好好疼会儿。


拉着他的手也不想走的太快,慢悠悠地从广场下面的草地走了上去。上面的那片灯火辉煌原来是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青年放着小烟花,提着纸灯笼在宽阔的广场上玩儿;也有不少的年轻情侣相依地逛着。我看着这能让不少人心中一暖的场景也不禁想参进去。


可谓随意地找了一个在广场边上卖烟火的小商贩就买了一盒手里烟花,看见闷油瓶那疑惑的样子我心说难不成你还不知道这个?


拿出本来是用来点烟用的打火机就抽出一根细细的烟花。那烟花的一头有一段凝在铁丝上的东西,顶头的一点的火药要多一些;我把火苗对准了那一点,下一秒那小小的一团就“滋滋”地燃了起来。火药有限,就急忙递给了认真看着的闷油瓶。“拿着,风吹不灭的,但是待会儿就没了。”闷油瓶也没说什么,伸手就接过了烟花,他看见一旁的一个不大的孩子拿着相同的烟花在那儿乱挥,玩得起劲。他也模仿,但只是拿着那细小的一根看上了瘾。


“小哥,你看。”我知道这种烟花有一种玩法,在燃烧的时候燃烧的部位可以和另一根点燃的烟花融在一起。在他看着的时候我点燃了另一根,把两根烟花燃着的地方贴在一起,燃过了之后变黑了,但是却黏在一块儿了。像是一个小孩子尝到了甜头一样,他认真看完后从盒子里抽出一根新的烟花正想贴上去,却不想熄灭了。“没事,再点一根。”说着我就用打火机点燃了他手里正捏着的烟花。


就这样学会了的闷油瓶正玩得欢,我就在一旁一边唠叨一边时不时看一眼这瓶子的侧脸。啧,我都可以感觉到有一些视线正盯着他了。正烦着这些花痴女对小哥的眼神时,闷油瓶放大的脸将我的思绪给吓了回来。“吴邪。”“…靠!”就算这闷油瓶的脸再怎么好看这么一放大也是可以让人以为看见女鬼了。


但是身为罪魁祸首的他指了指手里围成一个长方形且叠了五层的模型,面不改冷色地慢悠悠说着:“没了。”真是败给他了。

我并不打算再买一盒,他也显然失了对这小东西的兴趣。于是我们两个就在广场边的长椅上相依地坐着。过了一阵子,看着中间还在不停喷着水的小喷泉和逐渐多了起来的人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一看:23时59分。还有一分钟的时间。我把手机胡乱地塞进了口袋就拉着不明情况的闷油瓶离开长椅就跑向广场中心的人群。“吴邪!”听见小哥的声音我也难得地不回应,就这样拉着他的手死活不肯放开。

到了中心人群稀疏一点的地方我才放开那只被手套包着的手,看着闷油瓶正要说话的嘴我示意让他转头看他的右边——

“咻——啪!”大概隔着一条街的地方的宁静上空忽然出现了一个向上窜的火花,随后到了一个高度便炸开了一个绚丽极了的烟花;紧跟着第一个炸开的烟花其余的也不甘示弱地升上天空。我转头去看身边人的表情,却恰好对上同样回过来的视线。我没来的笑了,带着半指手套的手抚上闷油瓶的脸颊并对着这好看的唇吻了上去。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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